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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之殇】 1 (ai文)

第一文学城 2026-08-09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Junebj编辑:@ybx8
         作者:junebj 2026/07/0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作者:junebj
2026/07/0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80%)
字数:7,132 字


  新人,一直想写但是害怕出问题。最近发现没太多感兴趣的文章,再加上ai
越来越发达,于是决定自食其力,也不求多少人看,权当自己看个乐,如果有懂
的大手子麻烦评论一下,写这个的风险和注意事项。

  稽首再拜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那个未知号码发来的链接上方,迟疑了整整三秒
钟。

  酒店房间的空调嗡嗡作响,冷风从出风口倾泻而下,吹得我后颈的汗毛根根
竖立。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夜景,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某种不祥
的预兆。出差第三天的夜晚,本该是最无聊的时刻--客户已经见过,合同已经
签完,剩下的时间本该是躺在酒店床上刷短视频、点外卖、和林雯视频通话说些
无关紧要的闲话。

  但那个号码没有备注,归属地显示是本地,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你女朋
友很想你。』

  我点开了链接。

  画面跳出来的瞬间,最先看到的是昏黄的灯光。那种地下室特有的潮湿光线,
让所有颜色都蒙上了一层脏兮兮的滤镜,像是透过一层陈年的油污看世界。镜头
晃动了几下,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然后对准了房间中央一张破旧的皮
沙发。

  皮革表面已经开裂,露出里面发黄的填充物,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一个女人的背影。

  她跪在沙发上,膝盖陷进皮革的凹陷里,双手被粗麻绳捆在身后,绳子深深
勒进手腕的皮肤里,边缘泛着红肿。深色衬衫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半边肩膀
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的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
发丝的缝隙间,我能看到她紧抿的嘴角。

  周围站着四五个男人,赤膊的上身爬满纹身,在昏暗光线里像某种不祥的图
腾。他们或站或坐,有人在抽烟,烟雾在灯光里缭绕,有人在摆弄手机,屏幕的
冷光映在他们脸上。

  视频只有十五秒。

  但那女人转过头的瞬间--侧脸轮廓、耳后那颗小痣、倔强抿紧的嘴角--
我的胃像被人攥住了,然后狠狠拧了一圈。

  林雯。

  我的女朋友林雯。

  画面定格在她回头的那一刻,眼神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我熟悉的、她面
对邪恶时特有的倔强。她的瞳孔在灯光下很亮,像是两簇不肯熄灭的火焰。然后
视频断了,屏幕变成一片漆黑,只剩下那个黑色的播放按钮,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回望着我。

  我立刻回拨那个号码,听筒里传来机械的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请核对后再拨。』

  再拨林雯的手机,关机。那熟悉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我的胸腔。

  我坐在床沿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黑色的播放按钮,大拇指按下去又松开,
按下去又松开。第三次播放时,我注意到更多细节--她手腕上的勒痕是新鲜的,
边缘还渗着血丝,衬衫下摆沾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但她的脊背挺
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像是一尊不肯屈服的雕像。

  那是我见过无数次的姿态。当她面对不公时会这样,当她决定与某个恶势力
死磕到底时会这样。她说过,身体可以被束缚,但脊梁不能弯,因为那是她最后
的尊严。

  她上个月接的案子,她只简单提过一次。失踪的女孩,地下网络,线索指向
这座城市。她说的时候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普通的民事纠纷,但我注意到她
眼底的疲惫,注意到她手腕上新增的淤青,注意到她洗澡的时间越来越长,像是
要把什么洗不掉的东西从皮肤上冲刷下去。

  我攥紧手机,指关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但我感觉不到疼。

  画面左下角有一行小字,字体极小,在第七秒时闪过:明晚十点,城南仓库
区B-7。一个人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久到那行字在视网膜上烧出一个烙
印。空调的冷风吹在后颈上,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
上爬行。

  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躺在床上反复播放那段十五秒的视频,直到手机电池
发烫,烫得几乎要灼伤掌心。每看一遍,脑海里就多出一些我拼命想忽略的细节--
她锁骨下方的淤青,形状像是指印;她嘴角那抹干涸的暗色痕迹,像是血迹;她
跪在皮革上的膝盖微微发抖,但上半身依然挺直,像是一根被压弯却不断裂的竹
子。

  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求饶的意思,只有那种我熟悉的、近乎偏执的倔强。

  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闭上眼,梦见了第一次见到林雯的场景。那是三年前
的冬天,我在法院门口等一个客户,看到她从旋转门里冲出来,高跟鞋在大理石
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她追上了一个试图逃跑的中年男人,一个利落的擒拿把
人按在墙上,膝盖顶在对方后腰,动作干脆得像是在完成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然后她回头朝我笑了一下,头发有些散乱,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红:『麻烦报
个警,谢谢。』

  那一刻,我觉得冬天突然变暖了。

  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是短暂而又欢乐的。虽然我很沉迷于和她在一起甜蜜的日
子--她靠在我怀里看电影时均匀的呼吸,她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做饭时的背影,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我手指的温度--但林雯之所以是林雯,正是因为她对
于正义的不懈追求。在我日复一日完成繁复的工作、计算着业绩和提成的时候,
她一直战斗在最前线,用她那并不宽厚却从不曾倒下的身影保护着那些渴望着守
护的人们。

  因此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算多。她总是突然接到电话就离开,总是在深夜
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们的公寓,总是带着一身洗不掉的烟味和汗味。每次分
别都带着遗憾以及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她答应过我,等到她做完手上的最后一个
案子,等到那个失踪的女孩找到,等到这一切都结束,她就回到我们的公寓,去
建设我们的家。

  我们都是孤儿院出身,没有依靠也没有牵绊,彼此就是我们最后的依靠。我
们约定好了,要等到结婚那天,等到一个完全安全、完全自愿、没有任何阴影的
时刻,才把彼此交给对方。她说过,她想在一个干净的、属于我们的时刻,把自
己完整地交给我。

  那是我们最珍贵的约定。

  醒来时枕头是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第二天我像行尸走肉般完成了工作,推掉了客户的晚餐邀请,回到酒店换上
一身黑色衣服。城南仓库区在地图上是工业废墟,废弃的厂房像一排排沉默的棺
材,在暮色中矗立着。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好几次,最后忍不住问:『先
生,那边早就没人了,你确定要去?』

  我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那十五秒的
视频。

  B-7在第三排。铁皮卷帘门半开着,透出同样昏黄的光,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我弯腰钻进去,鼻腔里立刻灌满了铁锈、机油和某种我不愿辨认的甜腻气味--
那是血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我在林雯处理过的案卷里读到过。

  空荡荡的仓库中央摆着一张桌子。笔记本电脑。旁边一把折叠椅。

  椅子上坐着林雯。

  她穿着和视频里一样的深色衬衫,但扣子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干净,像是
被人刻意整理过。双手被铐在椅子扶手上,脚踝也被绑在一起,黑色的丝袜在灯
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的脸色苍白,但嘴唇抿得很紧,那种倔强的线条我再熟
悉不过。

  『你不该来。』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但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像是在
说『今天下雨了』或者『我饿了』一样平常。

  我冲过去蹲在她面前,手指刚碰到金属手铐,手腕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攥住
了。那只手很烫,带着烟味和汗味,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

  『别急。』

  一个光头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脖子上纹着一条盘旋的蛇,蛇头正好停在他
的喉结处,随着他说话时上下滑动,像是一条真正的活物在皮肤下蠕动。他穿着
黑色的背心,露出同样布满纹身的手臂,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我们等了你好久。』

  他身后陆续走出四个人。其中一个手里摆弄着一把弹簧刀,刀尖在指间翻转,
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另一个在抽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他们或站
或坐,形成一个包围圈,像是一群围住猎物的狼。

  『你们想要什么?』我的声音比想象中稳,但喉咙发紧,『钱?我有。』

  光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门牙缺了一颗,边缘发黄。『钱嘛,都是小
事情,你知道的,她触碰到了她不该触碰的地方。』

  他走到林雯身边,粗短的手指伸进她的领口,捏住一颗扣子,慢慢拧开。他
的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羞辱,像是在拆开一件礼物。林雯没有动,但她的眼神
穿过所有人,直直落在我脸上。

  『闭上眼睛。』她说,声音很轻,但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

  我没有。

  第二颗扣子被拧开。第三颗。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凹
陷处浅浅的阴影。锁骨下方的淤青完整暴露出来,那是被人用指力按压留下的痕
迹,边缘泛着紫红色,像某种丑陋的花,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和甜腻的气味,像是要把肺
泡都腐蚀掉。

  光头的手指继续往下,动作缓慢得近乎挑衅。第四颗扣子松开时,黑色的蕾
丝边缘露了出来,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私密,是我们约定要等到结婚那天才分享的
秘密。他用指尖挑起那根细细的肩带,轻轻一弹,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轻响。

  『你女朋友身材不错。』他的目光在我和林雯之间游移,带着残忍的快意,
『比我们想象的要好。』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指甲再次陷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林雯忽然开口,声音依然稳得不像一个被铐住的人:『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折
磨我吗?』

  光头的手指顿了一下,蛇形纹身随着他的吞咽动作蠕动。

  『不是为了让我招供。』她歪了歪头,嘴角甚至浮起一丝笑意,那种笑我在
法庭上见过,是她胜券在握时的表情,『是因为他害怕。』

  『闭嘴。』光头的脸色变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背后的人怕我查到的东西。』林雯的目光转向我,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很
亮,和视频里一样亮,『他们用我把你引来,是因为他们需要两个人质。他们怕
我一个人不够,怕我会像之前那样--』

  刀锋忽然抵在她的脖子上,弹簧刀的冷光在她喉结处闪烁。

  『我说了,闭嘴。』光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雯,冷静点!』我低声喝止住林雯的挑衅,转向光头,『所以你们到底要
什么,我们可以谈。』

  『你男朋友比你理智多了,这才对嘛。』弹簧光滑的刃面在林雯的脸颊上轻
拍了两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光头的表情从刚刚的狰狞恢复到原来的冷笑,
但眼底的那丝恐惧没有散去。

  『你以为你查到的就是所有了吗,』他俯身凑近我,呼吸带着烟味和口臭喷
在我脸上,『我们的能量可远远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够理解的。』

  光头随手从旁边拉过来两把折叠椅,一把打开,一把甩给我,金属椅腿在水
泥地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那我们就来谈谈吧。』

  我强忍住心中的愤怒,不忍再看林雯的表情。我知道我的态度和她所一向坚
持的东西是背道而驰的。在她的心里,即便我们都在这里献出了生命都是值得的,
因为这是她所追求的正义,无论遇到什么威胁。她宁愿死也不会向这些人低头,
不会让他们得逞。

  但我不愿意,也不舍得。这不是我们该有的结局,即便我曾做过最坏的预想,
但现在还有转机不是么。只要我们能活着出去,只要林雯能活着,其他的都可以
再想办法。

  『所以我们需要做什么,你们才能放我们离开?』

  林雯刚想说什么,便被一旁的小弟用一块黑色的布料堵住了嘴。那块布料很
脏,带着汗味和某种甜腻的腥膻气息。我用余光瞟到了布料,大概猜出了是什么--
那是从她自己身上扯下来的,带着她的体温和气味。

  『……』内心的愤怒在冲击着我的情绪防线,又在理智的压制下落回了低谷,
一股冰冷的感觉爬上了我的心脏,撕裂的痛感让我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当我
看到视频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只是这块黑色的布让我进一步确认了,我不想看
到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是的,我们虽然已经谈了一年,但是没有上过床。原因有很多--她见过太
多性暴力的受害者,她想等到一个完全安全、完全自愿的时刻;我们都是孤儿,
想把最珍贵的留给最后;我们约定好要等到结婚,在海边,在日出时分,在没有
任何阴影的地方。

  但此刻的我也不想去思考这些,只想着我们能尽快安全脱身,至于其他的,
还有时间去想。只要我们活着,只要我们在一起,那些约定依然有效,那些美好
依然可以重建。

  『嘿嘿,别着急嘛,』光头似乎看出来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愈发肆意,仿佛
已经把我们拿捏住了一般,『今天晚上还早,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去谈。在那之前,
有些东西你应该看看,看完我们再来说怎么'谈'。』

  光头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他身后的小弟领会了意思,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另一个小弟从黑暗处拉出来一个便携屏幕,黑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们
开始往上面投射视频,画面在屏幕上闪烁了几下,然后稳定下来。

  我看向林雯,林雯的表情依旧冰冷,像是一尊大理石雕像,但是对着即将播
放的视频,她的眼神带着一丝茫然以及一丝担忧,那种神情我从未见过--她在
害怕,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我。

  因为她知道我要看到什么。

  而我,还一无所知。

  屏幕亮起的瞬间,林雯闭上了眼睛。

  画面晃动了几下,像是在调整角度。然后镜头对准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奶
茶店的卫生间,从隔间门板的缝隙偷拍的角度。我能看到洗手台的边缘,粉色包
装的洗手液,还有林雯的背影。

  她靠在洗手台上,身体明显在摇晃。

  『这是昨天下午三点十四分。』光头像是解说员一样在旁边配音,『你女朋
友可真敬业,跟踪我们的人跟到奶茶店里来了。可惜啊,那杯杨枝甘露里加了点
料。』

  画面里走进两个男人。赤膊,纹身,和昨晚视频里一样的图腾。

  林雯似乎想说什么,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泛着不正常
的潮红,手指抓着洗手台边缘想要站稳,却一次次滑下来。

  『不要--』我听见自己发出嘶哑的声音。

  『嘘,』光头把手指竖在嘴边,『精彩的部分才刚开始。』

  视频里,其中一个男人搂住了林雯的腰。她的衬衫被撩起来,那只手在她腰
侧游走。林雯在摇头,动作迟缓得像是在水下,眼泪从她半闭的眼角滑下来,但
她连抬手擦掉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他们把她转了过来。

  镜头对准了她的脸。那种迷离的、失去焦距的眼神,我从未见过。林雯一向
清醒、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而画面里的她像是一个破碎的玩偶。

  男人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停下!』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两个小弟立刻
上前按住我的肩膀,但我的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上。

  林雯被按着跪了下去。她的膝盖撞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似乎在挣扎,
但药效让她的反抗变得像撒娇一样软弱。男人的手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我别过脸去。

  但声音躲不掉。那种呜咽,那种被布料和肉体堵住的、窒息般的喘息,还有
男人粗重的呼吸和笑声。光头把音量调到了最大,每一个淫靡的水声都在仓库里
回荡。

  『看着。』光头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回头,『你女朋友口活不错,就是
牙关咬得太紧,我们的人教育了她一会儿才学会。』

  画面里,林雯的嘴角有液体溢出来,混合着泪水和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
敞开的衬衫领口。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镜头,仿佛透过那个偷拍的孔洞,直直看
到了此刻的我。

  男人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向前扑去,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角度,从隔间缝隙变成了正对着马桶的俯视视角。拍摄
者似乎站在了马桶水箱上,整个狭小的卫生间尽收眼底。

  林雯被按在马桶边缘,跪姿让她的衬衫完全垂落,露出大片肌肤。药效让她
的头无力地后仰,抵在身后的瓷砖墙上,喉咙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第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强迫她仰起脸。

  『吞下去。』画面外有人笑着说,『全都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林雯的嘴唇被强迫张开。那个东西抵在她唇边的时候,她似乎还有一丝残存
的意识,牙关咬了一下。但男人捏住她的鼻子,在她窒息的瞬间,趁她张嘴喘息
的刹那,猛地挺腰送了进去。

  她的眼睛瞪大了。

  不是清醒,而是那种被异物侵入喉咙的本能反应。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
颊滑落。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用膝盖在瓷砖上徒劳地蹭动,试图后退,
但身后是墙壁。

  『深一点,再深一点。』男人按着她的后脑勺,节奏缓慢而残忍,『含着,
别用牙,否则把你牙齿全拔了。』

  林雯发出呜咽声,那种被完全填满喉咙的、窒息般的声响。她的嘴角溢出透
明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在布料上洇开深色的痕迹。男人
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被迫
接受着一切。

  『换你了。』第一个男人退开时,林雯向前扑倒,双手撑在马桶边缘剧烈地
干呕,口水和其他的液体混在一起从她嘴角垂落,拉成一条银丝。

  她甚至来不及喘气,第二个男人已经站在了她面前。这个更粗暴,直接抓着
她的头发前后晃动,发出令人作呕的肉体撞击声。林雯的瞳孔完全失焦了,眼神
空洞地望着镜头,仿佛透过那个偷拍的孔洞,直直看到了此刻的我。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药效和缺氧带来的痉挛。

  视频在这时暂停了。

  仓库里陷入死寂。林雯闭着眼睛,但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脸颊上两道清
晰的泪痕。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布料堵住的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精彩吗?』光头蹲下来,和我平视,『但这只是开胃菜。』

  他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注射器。

  透明的针筒里装着淡粉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针头在
空气中闪着冷光。

  林雯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之前的绝
望,而是一种源自记忆深处的、本能的恐惧。她开始疯狂挣扎,椅子腿在水泥地
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被铐住的手腕瞬间磨出了血痕。

  『唔--唔唔--!』

  她拼命摇头,那块黑色的布料从她嘴角滑落了一半,露出她惨白的嘴唇和咬
破的舌尖。『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求求你们……不要……』

  『想起来了?』光头笑着晃了晃注射器,『在奶茶店后面那条巷子里,我们
给你打了第二针。这个剂量,足够让一头母牛发情。』

  他转向我,笑容里带着残忍的快意:『你女朋友在巷子里可是浪得很。要不
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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